唯有青森

我会更出文来的QwQ

aph黑塔替—-无法取代的你


序章,瓦修,夜幕的不速之客


    瑞士,10月25日,晚

   “吾辈是不会屈服的!”
   瓦修浑身笼罩在一片黑雾之中,犹如千斤压身。勉强吐出的话语,与昂起的头是他最后的坚持,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列/支在一开始就被白雾迷晕了过去,如今安睡在房间的一角,瓦修努力看向妹妹的方向,真是上帝保佑,她的身上没有黑雾

   瓦修曾做过数年的佣兵,更机警,对迷药也更敏感。好似雏菊的味道将他从沉睡中豁然唤醒,他迅速跳离了床,开窗通风,驱散稀疏的白雾。窗外是杳夜寂空,而非他记忆中的生死战场,但这并没有宽慰他,他拿起柜中的猎枪,又赶紧弄了块湿布捂住口鼻,一路狂奔至妹妹的房间,冷汗打湿了后背,不详的预感在推开房门的瞬间得到印证,诺拉的房间白雾弥漫,一位黑袍罩身的人站在妹妹的床边,而她毫无知觉
   “列/支!”瓦修对自己的枪法有着决对的信任,他率先开了一枪,瞄准黑袍人的脚边,黑袍人反应灵敏,动作轻盈,只一瞬间,便闪到了窗边
   顾不得奇怪的闯入者,瓦修奔向妹妹的床边,慌忙地检查,诺拉沉睡依旧,应当只是迷晕了,没有受伤
窸窣的言语从身后传来,瓦修猛然转身,黑袍人双手交叠,白雾从袍边蔓延开来,在瓦修开枪之前迅速包裹了他
    “哎~好凶哦,这就是瑞/士的待客之道吗?”黑袍人的声音明朗,应该是个少年,“用枪和子弹?”
    瓦修觉得意识一顿,他向前倒去,所幸猎枪在手,为他提供了支撑,可眼前的景色都在晃动,四肢沉重,只能勉强自己向上望去,与少年对视
   “对待私闯民宅的无礼之人,一点警示是必要的,你是谁,给吾辈报上名来!”
   黑袍人走到瓦修面前,即使如此,他的面容仍在白雾迷迷糊糊,看不真切,在凝视了瓦修好一阵后,他终于开口:“没想到瑞/士居然喜欢穿粉色的睡衣,好少女...”
   瓦修怎么也没有想到她的第一句话是这个,脸霍得红了:“吾辈...唔,这个是诺拉的礼物所以,吾辈为了妹妹的心意才,才不是什么少女心,还有你到底是谁啊!不要转移话题!”
    “好可爱的呀~”,黑袍人捂脸笑出声来,“搞得我都不好意思冒.充.你.了.呢~”
   气氛瞬间变回紧张,“你说,你要冒充...吾辈?”瓦修的大脑疯狂地运作着,思考这各种糟糕的结局,下一秒白光乍现,面前的黑袍人已经变成了另一幅样子:金发碧眼,绿色的军装,宛若镜中自己
   “放心好了,tovi并无恶意,只是有一份限时的礼物,必须要送到那个人手上才可以呢~”,“瓦修”挥舞了一下手指,房间再度被不只从何而来的白雾包围
   “可...可恶”,礼物,难道是...
浓雾笼罩下的瑞/士昏倒在地,逐渐没有了动静,托维露出了笑容,他小心地将昏迷的瑞/士挪到了一旁的沙发上,又找来了毛毯,盖在了瓦修身上,“好好休息一下吧,瑞/士先生,放心吧,tovi完成了任务就会回来的!”
    在托维蹦蹦跳跳地离开之后,瓦修从沙发上坐了起来,“还真是个没心机的孩子啊”,假意示弱是佣兵的智慧之一,隐藏也是。“那边躲着的人,可以出来了”
    一直以来他都感到一股奇异而恐怖的气息,本以为两人是同伙,现在看来应该不是,紫袍女子从阴影中闪出,她的气息明显带有敌意
    瓦修迅速捡起地上的猎枪,剩余的六发子弹,一并射出,五发在空中爆炸,一发划过女子的左臂,留下一道伤痕
    “中立屏障的力量吗?”女子歪头看向自己的伤口,淡淡地开口,似乎根本没有感到疼痛
     黑雾浮现,瓦修感到自己的身体仿佛重了二十倍,他重重地倒地,从嘴里咳出一丝鲜血
     这次是真的不妙了,对方的暗紫斗篷上绣满了流血的眼睛,这标准着她的身份:曾经危害欧/洲,最为危险邪恶的堕巫女。无论在何时,清剿堕巫女都是赏金最高亦最危险的任务,其斗篷上的眼睛越多,越表示其魔力的强盛,这位女子应当是一位极强的祭司,可堕巫女早在几个世纪前就已经被清除干净了,她又怎么会...
     “那个愚蠢的天使还真是挑了一个好地方”,祭司走到瓦修身边,“作为我复兴的吉地”
      “邪恶的巫教是不会重现的,吾辈也不会向它屈服!”瓦修强迫自己抬起头,还好,诺拉没有被黑雾包围,“你以为控制了我就可以在这里为所欲为吗?那么,你根本不了解,身为国家的觉悟!”
    “是吗?那么同为国家,谁将拥有更高的觉悟?”祭司露出诡异的笑容,“让我好好看看吧”
    黑雾如夜般降临,在极度的痛苦将瓦修拉入黑暗前,他看见祭司的手上出现了一张卡片,那是一张生日会的邀请函
不详的预感在心中蔓延,可瓦修的嗓子却再也说不出话来,身体亦无法行动,痛苦麻痹了感观,他只能在心中呢喃着,直到意识远去

    “...奥/地/利..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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