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有青森

黑塔替是和黑塔鬼、黑塔狐一样“温馨”长篇故事哟💕

aph黑塔替—-致无法取代的你

 第二章,路德维希,头/胃痛不需要理由

 

  从很久以前,路德维希.贝什米特就知道自己是个操心的命,今天这感觉尤盛

  应上司的要求,路德维希和哥哥基尔帮助搭建会场,而奥/地/利一点没有客气,发布命令好像指挥乐队,优雅且井井有条,当然,路德维希累的半死,哥哥基尔倒是精神奕奕,在一边搞怪,同是兄弟,为什么差别那么大呢

  早来的不只是他们,意/大/利也应上司的要求来帮厨了,和平时的状态不同,在厨房里的意大利可谓是得心应手,令路德维希好生欣慰

  令他欣慰的不只这个,在例行检查会场的时候,路德惊喜地见到了一个久违的面孔

  “日/本啊,好久没见了呢,来得真早啊。”

  “啊,德/意/志君,好久不见了,”日/本露出了微笑

  的确是好久了呢,因为那场空前的经济危机的缘故,路德维希,或者说这世界上的所有国/家都在因此而衰弱的身体和各种令人焦头烂额的工作中徘徊,因此路德几乎没有和除俄/罗/斯和中/国以外的亚洲国/家见过面。旧友重逢,路德忍不住和日/本多聊了一会,今天的日本和记忆中的那样,穿着那件白色西式军服,只是表情与过去的风轻云淡相比,今天的他明显带着一丝不安

  “日/本,从刚才我就想问了,总感觉你今天状态不太好,是不舒服吗?听说你在之前的大灾难中病的挺严重的,莫非是身体还没有康复?”

  “不,我的身体很好,多谢关心”,日/本流露出宽慰的笑容,“那场大灾难中我确实一度病危,但是幸好有...有人帮助了我,所以现在已经没事了”。

  “那就好,如果有什么问题的话,一定要说出来啊”路德松了口气,知道旧友无恙,这颗总操着的心也放下不少呢

  “如果是这样的话,那个,德/意/志君,我想问一下,中...除了我以外的亚洲国/家大概什么时候到场呢?”

  “其他亚洲国/家吗?韩/国和土/耳/其好像已经抵达了,中/国的两个特/区弟弟据说会在宴会中途抵达,俄/罗/斯和中/国的话,他们应该是和美/国一起坐飞机抵达”,由那个世界头号不靠谱的家伙带领其他四个欢脱的国/家,也不知道中间会出什么幺蛾子,一想到这个,路德觉得自己的头和胃都在隐隐作痛,“到达时间不确定,应该偏晚吧”

  “偏晚...是吗?那就多谢了”日/本向路德道谢后,由于工作,路德不得不继续检查了,俗话说大喜之后就是大悲,接下来就是一连串的头/胃疼的人或事:波/兰居然穿着女装来了,立/陶/宛在一旁苦恼地劝说,路德本来也想劝两句,但这两人一见到自己就跑了;北/欧/联/盟的五人也来了,加上爱/沙/尼/亚和拉/脱/维/亚,围绕在一起异常欢乐的样子...如果没有丹/麦不小心破坏了场地就好了;还有俄罗斯的妹妹白/俄/罗/斯带着可怕的表情在找着他,她的姐姐乌/克/兰在阻止她,但不知道为什么总在发出奇怪的声音;南/意/大/利照常地来找茬,荷/兰提出他可以找来西/班/牙、比/利/时帮忙阻止,前提是有人付费;韩/国一直很欢脱,高喊着生日聚会的起源是我斯密达;希/腊和土/耳/其在斗嘴,但不会吵起来,应该吧;西/兰代领了一帮小型国家在会场外撒娇卖萌一定要进去,最后他们得逞了,但路德提醒他们只能在最边角的位置而且不能捣乱,不知道他们听进去没有... ...当然这一切的胃痛程度都比不上匈/牙/利带来的消息:在离宴会还有两个小时的这个节骨眼上,东道主奥/地/利不见踪影

  ... ...路德维希只有一边按着胃,安慰自己这总比以前东奔西跑照顾意/大/利要轻松,一边冷静地问:“所以他到底是怎么失踪的?”

  大概是自己的脸色太难看了吧,匈/牙/利都流露出了几分不忍心地表情:“奥地利先生,可能在会场外迷路了…”

  ...那不是完了吗?!奥地利有多路痴他是知道的,那是个能在自己家门前迷路一整天的人啊喂,“他不是应该在会场旁的小楼里吗?为什么要出去啊,有没有人跟着他啊?”

  “应该是他没有看到想见的人,所以找他去了吧”

  这次的聚会场地设置在距离瑞士和列支敦士登很近的奥地利边界,在开阔的草坪布置好了宴会所需的物品,而奥/地/利所在的小楼有四层,他的房间变在最高层面向草坪的这一边,视野开阔,可以看见楼下的会场和远处三国边界的茂密森林

  “找人?他在找谁啊?”除了联/五,路德想不起还有谁没来了

  “我想,应该是在找瑞/士先生和他妹妹吧,虽然他们二人在这次大灾难中互相帮助过,但关系还是很僵,奥地利先生在心底一直想要和瑞/士先生和好来的,之所以选择把会场布置在这里,也或多或少是希望他能前来,向他示好吧……”

  路德维希仔细回忆一下,在刚才的那一群人里,确实没有瑞/士和列/支,路德理解奥/地/利的心情“但就算是那样,他也太冲动了啦!”,他不禁叹了一口气,“总之,先多派点人去找他吧”

  “我已经让普/鲁/士去了,基尔伯特那个家伙,虽然不想这么说,可能是最了解奥/地/利先生的人了,绝对能找到他的,而且基尔现在八成在很努力地找吧,毕竟是暴力驱动的”,匈/牙/利晃了晃手中的平底锅

  ...路德抹掉头上的黑线,胃疼总算是缓解了一些,“你这么说的话,我就放...”

  “呐哈哈哈呐哈哈哈呐哈哈哈,”突然,从会场上方传来了一阵魔性的笑声,“各位,请抬头向上看!hero要闪亮登场了噢!”

  路德表情僵硬地抬头,他的好视力帮了大忙,可以清楚地看见那位世界头号不靠谱站在飞机的的跳舱边上,一脸兴奋的样子,“ok,要上喽!”美/国把麦克风扔到一边,然后一身豪迈地跳了下来

  跳下来的时候顺便拽了英/国一把

  慌张的英/国赶紧拉住了后面的法/国

  法/国在错乱之下抓住了俄/罗/斯的围巾

  黑化的俄/罗/斯在掉下来之前带上身后一脸无辜的中/国

  就这样,五个人都跳下了飞机,美国在“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”,英国、法国和中国在“啊啊啊啊-—”,俄罗斯在“korukorukorukoru……”还有一个不认识的人在飞机上迎风流泪

  所以你们到底是要怎么样啊!路德单手扶额,深感自己的思维和这群深井冰根本不在一个频道上,只能祈祷他们赶紧下来不要再搞幺蛾子了,没想到,连这个愿望也没能达成

  “好像起风了呢”,立/陶/宛说了一声

  路德赶紧抬头,果然,远处空中响起大风刮来的声音,而那几个不靠谱的居然只有美/国、法/国和中/国带了降落伞,所以英/国用魔法把自己支撑在空中缓缓下落,俄/罗/斯抱着一脸黑线的中/国

  英/国好像查觉到了风的样子,脸色一变,赶忙用魔法向美/国靠近,抓住了美/国的脚,因为重力的作用,风刮来的时候,这四个人都没有受到巨大影响,但法/国就没有那么幸运了,在大风的吹拂下直接向边界的大森林飘去了

  “为什么!为什么只有尼桑啊—-”

  大概是上帝听到了法/国的哀叹吧,于是刮来了一阵更猛的风,把其他四个人也吹过去了

  “你在说什么啊!胡子混蛋,这下大家都偏了啊”

  “啊哈哈哈哈,看起来惊喜到场作战好像失败了啊,啊哈哈哈哈”

  “我的腰阿鲁哟…这下好像麻烦了”

  “korukorukorukoru……”

  就这样,五个人一起飘进了边界大森林

  “俄/罗/斯先生和美/国先生飘进森林里了,真的没问题吗”立/陶/宛担心到

  “中/国桑、大家...”日/本也露出了担忧的表情

  “哥哥!我现在就来找你了”一脸病娇的白/俄/罗/斯企图睁开乌/克/兰的双臂冲向大森林

  “噢噢,真是燃烧热情的表演呢!”不知为什么,西/班/牙好像很开心的样子

  同样开心的还有丹/麦,“不错耶不错耶!下次我们也来做这个吧!”得到了北/欧其他成员...的回应

  “那阵风,好像有点不对劲”,挪/威缓缓开口,好像在思考着什么

  不过这些都不重要,路德觉得自己的头上的青筋都要突出来了

  拜托你们有没有一点身为国/家的自觉啊!那片森林不是奥/地/利是瑞士和列/支/敦/士/登的地盘啊喂!你们这样算非法入侵啊搞错没有啊!联/五都是这样耍流氓的吗!可现在耍流氓要给你们擦屁股的人是我啊喂!

  怀着无比悲痛的心情,再一次认识到自己是操心命的路德,拨打了瑞/士上司的电话,准备开始处理这次的事件

  但电话却久久没有拨通

  与此同时,危险降临了

  

  

aph,黑塔替—-无法取代的你
第一章

文章好像发不出来,55555,换图试试

aph黑塔替—-无法取代的你

第1章,亚瑟,充满希望的旅程

10月26日的清晨,私人飞机上的五/联和加/拿/大

透过私人飞机的窗户,可以看见远方被晨光染成浅金色的薄云,今天是个晴朗的日子,温暖的机舱让他联想到家中的壁炉,手中的早茶是中/国的香/茗,茶香袅袅,他身穿着合身得体的礼服,真正的绅士理应如此得体地开始宁静而优雅的一天,亚瑟本是这么想得
...直到有个笨蛋开始了那奇怪的笑声

“好啦,本hero现在召开生日惊喜会议!所有人立刻集中!我们要为奥/地/利创造最棒的生日惊喜!不接受任何反对意见!啊哈哈哈啊哈哈哈”
“笨蛋,至少让人吃完早饭再说啊!”话虽如此,亚瑟还是端茶起身,坐到了飞机中心的长桌面前
“惊喜的话,我们不是已经准备好了吗阿鲁?”中/国的端着摆有包子的竹笼在对面坐下,用空着的手指了指厨房方向,正是因为这个惊喜,他们六个才约好今天一起到达生日会

说起这件事情,亚瑟就有几分无奈,早在一个月前,阿尔弗雷德就提出“五连惊喜蛋糕”的想法—由他们五个分别完成五个蛋糕,再组成阶梯蛋糕作为惊喜礼物,亚瑟难得的赞同了他的意见,却遭到了其他三人的反对,不过反对的不是惊喜蛋糕,而是他的厨艺:
“英/国的蛋糕不是惊喜而是惊吓吧!哥哥我是讨厌奥/地/利但还没有到谋杀他的地步哦!”
“是啊,毕竟是人家的生日阿鲁,那个,有一点...”
“那就是最后的生日了呢,唔呼~”
“才没有那回事!对吧美/国?”
阿尔弗雷德的笑容璀璨:“hero我说的是我们四个和加/拿/大做蛋糕哦,你负责包装,啊,忘了把你加进去了,应该是六连惊喜蛋糕,抱歉啊加/拿/大”
马修欲哭无泪:“没事,我已经习惯了呢……”
结果阶梯蛋糕由枫糖浆、巧克力、鲜奶油、冰淇凌和...红绿相间的果冻构成,“那种奇怪配色的蛋糕哪里比得上我大/英/帝/国的手艺啊?”他在用红蓝丝带包装的时候如此叹气,因为果冻太软,亚瑟还特地施法,加以稳固。美/国,从小就是个喜欢创新但又少了点细心的家伙啊,这一次,不知道他又有什么新奇想法

“啊~,那个可是哥哥我的得意之作呢,”弗朗西斯坐在了亚瑟旁边,“用了经典的法式甜点秘方,加上松露巧克力的外饰,还有哥哥我的爱~真是,太完美了~”
“哎,这么用心啊”,俄/罗/斯满脸微笑地坐在了中国对面,可惜最棒的是俄/罗/斯的冰淇淋蛋糕哦,太可惜了呢,唔呼~”
“明明就是哥哥我的巧克力最棒了!”弗朗西斯立刻流露出不服气的表情
“那种事情俄/罗/斯才不承认呢”,伊万仍是微笑,虽然有点黑了…
“各位我们现在是在进行另一个生日惊喜会议噢,顺便一说,hero我觉得果冻蛋糕是最棒的,不接受任何反对意见”
“才没有那种事呢,那个毫无美感的果冻不可能超过哥哥我倾注了爱的艺术品”,弗朗西斯翻了一个法式白眼
“美/国,真是有自信呢,但是不是有点过头了呢?”俄/罗/斯的笑容更黑了
“喂,你们几个”,本打算阻止的亚瑟被王耀拉了拉袖子,“让他们去吧,自那件事后,我们有多久没有像现在这样轻松地聚在一起了呢”
“啊,是呢,将近十一年了吧”,亚瑟望向嘈闹的三人,虽然嘴上不饶人,但他们的精神都很放松,至那件事以来,今天可能是真正意义上的世界同乐吧

身为国/家,亚瑟个人的轻松时刻也并非很多,无论何时,都需要注意自己代表国家,在过去的时光里,他为此面临过很多难题和挑战,但没有一个比得上过去的十一年。
在那场撼动世界的经济危机里,无数国家在一夜之间陷入了危机,无数的会议、决策、法案接连不断,在最初的阶段中,任何的措施都是螳臂挡车。危机越烈,措施无用,人民愈发绝望,苦痛遥遥无期
当智谋消失殆尽后,疯狂取代了理智,人们为了保护自己开始不顾一切:某次世界会议上,甚至有人提出要启用闭关锁国政策以保护国家经济,虽然提议没有通过,但开始有国家驱赶外国人以保证本国人民的上岗率;金融危机导致了各国人民生活困难,艰苦促生了仇恨,或说是唤醒了仇恨,就英/国而言,很快就有人记起了百年战争,亚瑟曾阻止了一群醉汉殴打一个无辜的孩子,问及缘由,居然只为她是个英法混血,而这种暴行发生在世界各地,国家人民间的矛盾不断,世界就像一个干燥的火药桶,只要有一点火星,就会炸得天翻地覆。
那段时间,亚瑟天天寝食难安,时刻忧虑着ww3会发生
所幸它终究没有,情况最终好转了,并渐入佳境。两年以前,世界经济组织宣布:全球各国已经彻底从那场危机中痊愈了
野火被扑灭了,焦土仍在,许多在危机时期熬出头的人们没有忘记自己历经的苦难,有人选择在焦土上播种,有人选择回想在火焰到达时,是谁丢下了自己转身离去。国家间都或多或少地采取了只利于本国的政策,不少人为曾经的背叛而怒火中烧,于是国/家们又投入了恢复国民关系的工作中
其实不只是国民,他们之间的关系也需要修复,亚瑟很高兴,自己终于可以放松下来与大家见面他们谈论着合作,而非争吵
终于经过了了两年的努力,世界各国国民间的关系呈现出了良性发展,时期正值摆脱经济危机的两周年,正好两个月后是奥/地/利的生日,于是罗德里赫提出邀请世/界/各/国来参加自己的生日会,庆祝危机远去,宣扬国家间的和平未来

“真是开心啊阿鲁,没有什么比和平再好的了”,王耀的轻笑声把亚瑟的思绪拉了回来,看着他们三个吵成一团,嗯,尤其是弗朗西斯边吵边害怕俄/罗/斯的样子,果然相当愉快
“呐,果然,朋友间争吵的时候就要用一下子就可以解决的东西呢~”伊万从身后掏出根银白色的长棍,“魔法的水管”.
“啊—-”阿尔弗雷德、弗朗西斯和王耀同时发出惨叫,“救命,哥哥我还不想死~”,“hero...hero是不会怕你的哦”,“英/国快和我一起阻止俄/罗/斯阿鲁,在他把飞机拆了之前”。
“来了!”亚瑟带着笑容跑向众人,“果然,今天将是很美好的一天呢。”

“你在干嘛啊~为什么要架着哥哥我往那个可怕的俄/罗/斯那里走啊,想谋杀吗你个原不良!”
“闭嘴你个胡子混蛋!果然消灭了你比较好!
“korukorukorukoru... ...”
“这下更混乱了阿鲁,做点什么啊美/国!”
“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啊哈哈哈—”

“远在家中熊五郎先生,我又被忽略了呢”,阿尔弗雷德对面的位置上,马修正摆着欲哭无泪的脸,“不过亚瑟先生说得对”,看着大家在一起欢笑,马修也笑了起来,“今天将是美好的一天呢”。



或者说,本该是美好的一天的

aph黑塔替—-无法取代的你


序章,瓦修,夜幕的不速之客


    瑞士,10月25日,晚

   “吾辈是不会屈服的!”
   瓦修浑身笼罩在一片黑雾之中,犹如千斤压身。勉强吐出的话语,与昂起的头是他最后的坚持,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列/支在一开始就被白雾迷晕了过去,如今安睡在房间的一角,瓦修努力看向妹妹的方向,真是上帝保佑,她的身上没有黑雾

   瓦修曾做过数年的佣兵,更机警,对迷药也更敏感。好似雏菊的味道将他从沉睡中豁然唤醒,他迅速跳离了床,开窗通风,驱散稀疏的白雾。窗外是杳夜寂空,而非他记忆中的生死战场,但这并没有宽慰他,他拿起柜中的猎枪,又赶紧弄了块湿布捂住口鼻,一路狂奔至妹妹的房间,冷汗打湿了后背,不详的预感在推开房门的瞬间得到印证,诺拉的房间白雾弥漫,一位黑袍罩身的人站在妹妹的床边,而她毫无知觉
   “列/支!”瓦修对自己的枪法有着决对的信任,他率先开了一枪,瞄准黑袍人的脚边,黑袍人反应灵敏,动作轻盈,只一瞬间,便闪到了窗边
   顾不得奇怪的闯入者,瓦修奔向妹妹的床边,慌忙地检查,诺拉沉睡依旧,应当只是迷晕了,没有受伤
窸窣的言语从身后传来,瓦修猛然转身,黑袍人双手交叠,白雾从袍边蔓延开来,在瓦修开枪之前迅速包裹了他
    “哎~好凶哦,这就是瑞/士的待客之道吗?”黑袍人的声音明朗,应该是个少年,“用枪和子弹?”
    瓦修觉得意识一顿,他向前倒去,所幸猎枪在手,为他提供了支撑,可眼前的景色都在晃动,四肢沉重,只能勉强自己向上望去,与少年对视
   “对待私闯民宅的无礼之人,一点警示是必要的,你是谁,给吾辈报上名来!”
   黑袍人走到瓦修面前,即使如此,他的面容仍在白雾迷迷糊糊,看不真切,在凝视了瓦修好一阵后,他终于开口:“没想到瑞/士居然喜欢穿粉色的睡衣,好少女...”
   瓦修怎么也没有想到她的第一句话是这个,脸霍得红了:“吾辈...唔,这个是诺拉的礼物所以,吾辈为了妹妹的心意才,才不是什么少女心,还有你到底是谁啊!不要转移话题!”
    “好可爱的呀~”,黑袍人捂脸笑出声来,“搞得我都不好意思冒.充.你.了.呢~”
   气氛瞬间变回紧张,“你说,你要冒充...吾辈?”瓦修的大脑疯狂地运作着,思考这各种糟糕的结局,下一秒白光乍现,面前的黑袍人已经变成了另一幅样子:金发碧眼,绿色的军装,宛若镜中自己
   “放心好了,tovi并无恶意,只是有一份限时的礼物,必须要送到那个人手上才可以呢~”,“瓦修”挥舞了一下手指,房间再度被不只从何而来的白雾包围
   “可...可恶”,礼物,难道是...
浓雾笼罩下的瑞/士昏倒在地,逐渐没有了动静,托维露出了笑容,他小心地将昏迷的瑞/士挪到了一旁的沙发上,又找来了毛毯,盖在了瓦修身上,“好好休息一下吧,瑞/士先生,放心吧,tovi完成了任务就会回来的!”
    在托维蹦蹦跳跳地离开之后,瓦修从沙发上坐了起来,“还真是个没心机的孩子啊”,假意示弱是佣兵的智慧之一,隐藏也是。“那边躲着的人,可以出来了”
    一直以来他都感到一股奇异而恐怖的气息,本以为两人是同伙,现在看来应该不是,紫袍女子从阴影中闪出,她的气息明显带有敌意
    瓦修迅速捡起地上的猎枪,剩余的六发子弹,一并射出,五发在空中爆炸,一发划过女子的左臂,留下一道伤痕
    “中立屏障的力量吗?”女子歪头看向自己的伤口,淡淡地开口,似乎根本没有感到疼痛
     黑雾浮现,瓦修感到自己的身体仿佛重了二十倍,他重重地倒地,从嘴里咳出一丝鲜血
     这次是真的不妙了,对方的暗紫斗篷上绣满了流血的眼睛,这标准着她的身份:曾经危害欧/洲,最为危险邪恶的堕巫女。无论在何时,清剿堕巫女都是赏金最高亦最危险的任务,其斗篷上的眼睛越多,越表示其魔力的强盛,这位女子应当是一位极强的祭司,可堕巫女早在几个世纪前就已经被清除干净了,她又怎么会...
     “那个愚蠢的天使还真是挑了一个好地方”,祭司走到瓦修身边,“作为我复兴的吉地”
      “邪恶的巫教是不会重现的,吾辈也不会向它屈服!”瓦修强迫自己抬起头,还好,诺拉没有被黑雾包围,“你以为控制了我就可以在这里为所欲为吗?那么,你根本不了解,身为国家的觉悟!”
    “是吗?那么同为国家,谁将拥有更高的觉悟?”祭司露出诡异的笑容,“让我好好看看吧”
    黑雾如夜般降临,在极度的痛苦将瓦修拉入黑暗前,他看见祭司的手上出现了一张卡片,那是一张生日会的邀请函
不详的预感在心中蔓延,可瓦修的嗓子却再也说不出话来,身体亦无法行动,痛苦麻痹了感观,他只能在心中呢喃着,直到意识远去

    “...奥/地/利...”